她眼里澄澄明明,到处都写着“我理解我理解”。
可惜了,冯笛在她替嫁之后就已经被圣上赐婚给了凛王,他们两人无法再续前缘了。
林杳突然了有一种罪恶感。
林杳叹了口气,眼里突然生出了一些别的情绪。
百里昀细看之下,发现那情绪好像是,怜悯?
“哦对了。”林杳,“有一件要紧事,忘记与你说了。”
百里昀挑眉看她,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赵康我们之前见过。”
听到这消息,百里昀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在何处见过?”
“刚来元安那日,就是他驾马从我们马车边上飞驰而过。”
百里昀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但是他疑惑地问:“你如何知晓的?那日,你看到了他的脸了?”
“人我是没看清,第一次见到他脸的时候,我只是模模糊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他的马我看清了。”
“马?”
“那是一匹跛脚马。”林杳点头,“我今日随娘上街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匹马被拴在樽楼前,须臾,赵康就从樽楼出来了。”
听完这话,百里昀却是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杳也没打扰他,只是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
一阵温热的风吹了进来,却吹不平百里昀眉头。
扶石这条线,到底该不该继续查下去?为什么他感觉这个赵康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