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规!”章程急忙出声呵止章规这无礼的话语。
章规不敢再放肆,只是面色依旧傲娇无礼。
“没事。”童怀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对于章规这张不饶人的嘴,他早已经习惯了。想来,也就只有他哥能受得了他这脾气。
“这衣服是当初房冥给我做的,就想穿上而已。想让房冥回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
章程说道:“他会看到的。”
童怀对于这样的安慰,只是微笑着点头收下。安慰的话,他已经听过太多太多了。
等待的过程真的是漫长而又孤单。
可他不过才等了一年而已,想到房冥明明知道他已经死了,却还一直在寻找他,长达万年之久。好似与那相比,自己等待的时间又没有那么漫长了。
“你们能和我讲讲之前房冥经常跑来找你们那段时间的事吗?”
房冥第一次发疯把他咬进医院的那段时间,为了避免再次伤害他,天天跑到外面躲着童怀。那段时间,房冥来戏院来得很是勤快,至于来做什么,他也从未问过。
如今询问,不是他忘记了,更不是不在乎,反而是因为太在乎了。
他想房冥想得快要发疯,只想获取哪怕一点点关于他的事情,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他内心平静一些。
“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章程说道。
这个人是谁,童怀心里自然是清楚的,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很重要吗?”童怀低头垂眸,语气中颇为嘲弄地说道,“很重要的人,那不应该陪着吗?哪有把人丢下的道理。”
“我很好奇,如果再次相遇,你第一个最想做什么?”章程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