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又温柔的喊声猛地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憋气许久,肺部传来尖锐的刺痛感,脸上也仿佛有着烈火灼烧般的痛楚。
童怀调整好呼吸后,深深地望着房冥,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期待,他多么希望房冥能够不再对他有所隐瞒,更不要欺骗他。
他听到自己用无比沙哑的嗓音问房冥:“另外一种办法是什么?”
话说完,他赫然发现在场的姒仙、樊来两人居然都眼神躲闪着他的目光,居然异口同声道:“我不知道。”
两人目光游离不定,不敢与他对视。不知道才是真正的有鬼。
原来,他们都知道,唯独他被蒙在鼓里。
心中的不安愈发沉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一股无名之气猛地涌了上来。他已经不在乎那个方法究竟是什么,他只清楚地知道,他决不愿房冥去做。
撒亭此时就像是一块居心叵测的翘脚石,非要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翘出个所以然来。他继续雪上加霜地刺激着,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嗔笑,说道:“房冥,你告诉小怀,那个方法是什么?”
催眠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撒亭肆意地摇晃着法空铃,妄图再一次控制房冥。房冥的眼中已经隐隐泛起了深红的色泽,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燃烧。
撒亭忽然脸色一冷,厉声道:“说!”
房冥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双眼逐渐失去清明,被撒亭手中那诡异的法空铃彻底控制。他的面部肌肉扭曲,想要说出来那个方法,却又拼命地压制住。他紧紧地咬死牙关,以至于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