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看着眼前这一幕,对两人这突如其来的“要死不活”状态感到困惑不已。
但他更关心战渺的安危,于是赶忙上前,开口焦急问道:“谷南,战渺人呢?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谷南听到童怀的质问,缓缓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红叶黄花纷纷飘落,洒了一地。
仰慈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他,却被谷南躲开了。
谷南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无字牌,他看着手中的牌子,嗤笑一声道:“这东西可真是废了我好大力气才拿到。”
童怀心中大惊,面上不显,皱眉问道:“你把她功德抽取了?那她人呢?”
谷南像是没有听到童怀的质问,自顾自地来回走着,眼睛看着手中的无字牌,眼神中满是嫌弃,仿佛在看着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嘴里说道:“人?当然是死了,还能怎么样?”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童怀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仰慈便抢先开口:“岁岁,别开玩笑了,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谷南深深地望着仰慈,片刻之后,噗呲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让周围的气氛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