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厉台怎么可能是撒亭”权青惊得几乎要跳起来。
仰慈一脸严肃,郑重地道:“李仁是从我这里被带走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权青艰难地喘息着,整个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怒吼道:“你怎么去交代我让他留在你这里,你就是这样看顾他的?撒亭手里有铃锤,小风落在他手里只有被当作法器处理的下场,你要让我连小风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我明明已经同意了,明明同意了……我要去找小风,我要去找他。”
权青失控地指责着,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去找人,姜季姜今跟在后面焦急地喊到:“师父!”
童怀几步上前,用力地把人控制住,斩钉截铁道:“你冷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怎么找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会耽搁时间。”
权青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没了力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童怀 ,声音低沉地道:“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有危险的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家人。”
童怀嘴巴张了又张,却再也讲不出劝解的话。李仁的命运似乎是注定的,死是早晚的事,可对于家人来说,能晚一天是一天,更何况连道别都没有,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只会无情地击碎本就脆弱的家人的心。
换位想,如果是房冥遇到这样的事,他或许也没有办法冷静。
童怀低下头,静静地听着权青的话,一脸认真地道:“要怪你就怪我吧,李仁明明可以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是我的错。”
权青沉默了一瞬,问道:“你什么意思?”
童怀满怀愧疚地道:“我这次去交崖泽,不仅仅看到我和房冥之间的过去,也看到了李仁和我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