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不发一言,只是机械般地回击着撒亭的攻击,招式凌厉,丝毫不给撒亭喘息的机会。
五主之一的实力究竟怎样,司魁并不知道。
此刻的房冥依旧未恢复清醒的意识,二人就这般激烈地缠斗了许久。被控制的房冥逐渐落于下风,身上新添了诸多伤口,那鲜血汩汩流出,将他的衣衫浸染得如泣血般殷红。
司魁望着气息奄奄的房冥,心仿佛被千万把利刃狠狠绞割。
望着没了生气的绿风,他吸收了法空铃的铃心,还有一线生机尚存。
可房冥,他又怎能放心得下,房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司魁苦笑,命运为何如此弄人?自始至终,无论自己是否知晓真相,结局似乎都是殊一样的。
他没能量,的确无力自保,可他终究是金弓本体,是历经千年修炼而成的器灵,又怎会孱弱到任人欺凌的境地。
只是,若要动用这股力量,那是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可那代价于他而言,似乎也并非无法承受,只因他所剩的时光已然无多,反正皆是一死,不过提前几日罢了,至少还能救下房冥。
不是吗?
司魁决然的看着房冥,他拼尽全力运转起体内的能量,每一丝力量的调动都仿佛抽干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