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房冥提着那还在滴血的大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里一丝情绪也没有,那般冷漠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房冥杀他的时候。
司魁这一次又赌错了,这代价实在是太大,疼得他甚至不想再做任何反抗。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房冥,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点点的感情。
可那双眼眸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房冥,你又骗我。”司魁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血腥,凄然一笑,那笑容中满是绝望和悲凉。
“你命可真大,居然还没死。”
一双鞋出现在司魁面前,他抬眼望去,只见那人戴着熟悉的面具。
“撒亭”
撒亭蹲了下来,口吻看似亲切,却夹杂着如冷刀般的寒意说道:“你还记得我呀!真不错。可惜了,谁叫你是金弓本体,无相琴的琴弦可是只有你能补,为了三域各族,你只能死。”
司魁喷出一口鲜血,直接落在撒亭的脸上,毫不畏惧地说道:“说的好听,不过是贪心而已。我查过,无相琴属痴主法器,你们是死地五主,可你一个恶人,真的是能够为了各族人牺牲的五主吗?你有资格吗?”
撒亭刚刚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化为狠厉,不再掩饰,说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所守护的一切。明明不是我的恶念,偏要我一个人承担,就凭我生而不为人吗?就因为我生来为恶主就要替世间的人承受他们的恶带来的后果吗?我不过是想要个公平而已。”
司魁听着撒亭的埋怨,怒极反笑,声音颤抖地说道:“那这对我公平吗?!”
他的嗓音里带着血沫,随着话语一同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