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道:“我和厉台什么事也没有,你爱信不信。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躺了回去,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房冥却不依不饶起来,他再次扑到床上,抓住童怀,在他的脸上、脖颈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边吻边说道:“没事。你总是忘不了厉台,我把他杀了就好了。”
童怀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房冥的纠缠。
“房冥,你敢!”
房冥却像是没有听到童怀的话一样,继续疯狂地亲吻着他。
一个轻轻地不容躲避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房冥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房冥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欲望驱使着,迫不及待地要扒童怀的衣服。童怀只是偏过头去,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
看到他这无所谓的样子,房冥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狠狠地咬在童怀的脖颈上,牙齿刺破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房冥强硬地掰着童怀的头,迫使他看向一边的鼠笼。
童怀无奈地顺着房冥的力道看去,没想到那两只仓鼠居然正叠在一起。
房冥咬在他的耳朵上,轻轻说道:“小白可是全程看见我们两个做的事,你看,它也学会了,正在学我们呢。”
听到这话,一阵热气瞬间熏红了童怀的脸。过于羞耻的场景加上昨晚过度的折腾,让他满心的火气瞬间化作力气,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身上的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