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说这句话时,语气轻快,好像在向他邀功一般。
童怀的眼睛被遮住,可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耳边那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房冥,把我放开,让我看看你。”
房冥犹豫了许久,才拒绝道:“不好,你会跑了。”
童怀道:“我的手脚都被铐着,我怎么跑。我只是让你给我扯开眼睛上的布。”
房冥这下沉默不语了。
童怀又道:“你不敢看我?”
房冥干笑了几声,声音极小地否定道:“才没有。”
听着这心虚的回答,那显然就是不敢了。童怀实在不明白,有什么是不能看的,按照房冥那厚脸皮的程度,不至于不敢看他。
童怀的声音冷了下去,道:“有意思吗?你难道要锁我一辈子?房冥,把我放开。”
房冥言简意赅,沉声道了两个字:“不放。”
童怀只觉得头痛欲裂,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铁链,挣扎间突然感受到脖颈上有东西。他又动了几下,确定了那就是房冥给他的骨戒,被好好地串了起来戴在脖子上。
一想到骨戒,就不禁想起被欺骗,被生生掰断手指,最后连死也死得凄惨的司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