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亭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挣脱开束缚,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笑话,居然听信了谗言。
伴随着嘶吼,司魁周身出现无数金色丝弦,如身体血管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金弦,金弓弦,亦是器灵的筋骨血脉。
连理认了司魁为主,他本想撤销束缚逃开,可早已经来不及了!
房冥手里锋利的长刀划过一道冰冷的残影,司魁身上万千金弦被生生斩断。
撒亭扯着那几根筋脉,生生把金弦从司魁身体里抽了出来,难以抑制地兴奋喊道:“拿到了!拿到了!!房冥,回去了。”
金弦不再呈现金色,而是血肉模糊的红色。房冥像是个没了感情的木偶,只机械地看着地上疼到麻木,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流泪的人。
地上的司魁疼得脸上血色尽失,扭曲着动也无法动弹。
房冥歪歪脑袋,突然伸出手想要触碰地上的人,却又像害怕一样不敢触碰,只轻轻喊了一声:“小魁。”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他们从不相识一般。
房冥蹲在他的身前,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冷眼旁观着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那双眼睛里,居然连一丝怜悯的神色都没有,更别提其他任何的感情了。
他解开了连理对他的束缚,司魁终于得以强撑着坐了起来。他本想要伸手环住面前这个无比冷漠的人,却猝不及防被撒亭一刀砍在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