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突然笑出了声,拉着他往家走,边走边说道:“这花灯还是樊来带来的,没想到他才刚开始建城就已经让其他人接受新事物了。花灯我不稀罕,骨瘤链还挺独特的,既然你都说我们是朋友了,那是不是得亲手做一条给我?”
他和房冥相处这么久,发现这人不仅脾气暴躁,还特别的爱生气。
见人没有真的生气,司魁顿时松了一口气,立马笑着应道:“好啊,不过我听说这骨瘤链需要的是鱼骨,而且很少,可能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做好。”
房冥一句等他,司魁便满心期待地每天都要画上很长时间下水找鱼做骨瘤链。有时候苍年也会热心地来帮他一起寻找,这本是挺好的事情,只是苍年总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苍年又啰嗦又认真地说道:“哥哥,骨瘤链对于我们巫族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寓意深长,如果要送给重要的人需要寻找最好的骨瘤才行。”
司魁其实并不太懂这其中的寓意,然而,房冥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人。他坚定地说道:“那我就要最好的,房冥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给他的就要给最好的。”
只可惜,他的运气实在是不佳,项链只差找到最后一个骨瘤就要大功告成,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房冥却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难以置信,再次追问道:“真的要离开吗?”
房冥耐心地解释道:“我只离开一天,你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樊来刚把交崖泽建好就突然消失,我得去看看,我怕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