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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颜色和之前的四枚都完全不一样。

童怀慌慌张张地从衣领中捞出戴在他脖子上的戒指,加上他手上这枚,总共五枚。

除了房冥,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执着地要他戴着这些骨戒。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暗道:房冥,你可真是好样的,一声不吭地来,又一声不吭地走。

所有的事情都要瞒着他,那为什么不做的干净一点,还要让他知道这么多。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刺激他,还是想让他感恩戴德地道谢?

童怀怒从心来,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混乱不堪的黑白棋,棋子四处飞溅,碰撞在墙壁和家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童怀被气得冷笑出声,咬牙切齿地道:“房冥,你可真是让人看不透。”

他明明已经在竭尽全力地忍耐了,努力想要忘却过去的种种伤痛,为什么房冥总是要一遍遍地提醒他。他好不容易将自己裹上了一层看似坚强的皮,试图忽略那深入骨髓的伤口带来的痛,可房冥却偏要来提醒他这痛是因他而起的,还要得意地看着他加以讽刺,最后残忍地将他的伪装一并掀了。

他们之前的缠缠绵绵,那些风花雪月他从未否认,可如今他只想彼此相安无事,进水不犯河水,只想将过去的一切摘得干干净净。

房冥却偏偏不如他所愿。

童怀越想越觉得无力,眼眶一下子忍不住红了,酸涩的感觉充斥着眼眶。厉台因他而死,原本还有回来的机会,可因为他错认了人,反而给他招来了祸事,房冥在他眼前亲手了结厉台时,他却无能为力,毫无作为。

姒仙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