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他是谁?”
童怀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个不认识的恶鬼罢了。”
苍年似乎看出了他的逞强,轻声说道:“老大,你们……”
童怀立马截断他的话,冷漠道:“我和他没有关系。”
他将目光投向站在池边宛若佛像的姒仙和三幸身上。
两人正目光呆滞地看着仰躺在船上,脸上盖着荷叶不理人的晚彩人身上。
童怀问道:“樊来和塔卿呢?”
一阵沉默过后,没有人回答他。
他又问了一次:“他们人呢?”
依旧无人应答。
缓了许久,晚彩人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上了岸,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很不正经地说道:“我说过,你们会回来的。你们要是再晚一点,我可能都要走了。”
童怀问道:“他们入梦了?”
他虽是在反问,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樊来没了记忆,不可能给予塔卿想要的答案,他们会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晚彩人性格有点古怪,他摘了一朵荷花,咬着杆像叼着草一样,翘着二郎腿又躺回了船上,闲适悠哉地哼起了不知名的水乡小调。
晚彩人看着他道:“你想看看你的吗?”
看的是什么,童怀心知肚明。可他没有勇气回答一个“是”字。
他和房冥之间有再多的纠葛,他也没有那段记忆,更没有亲身经历过各种情感。就算他真的是房冥要找的人,可他是童怀,也只是童怀,他早没了记忆,这对谁都不公平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