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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自己是个灾星。

笑命运何其不公,要这样戏弄他。

他有气无力道:“都没了,一切都没了。”

满白没了,厉台也没了。

只有他,像个无耻的幸存者,依旧苟延残喘地活着。

童怀笑完之后,仿若失去了灵魂,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有责备房冥。

他背着满白径直略过房冥,脚步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下了山,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脚印。

第70章 冥婚

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那雨无情地冲刷着童怀身上的血渍,然而那血迹仿佛已深深渗入他的灵魂深处,怎么也洗不干净。

有他自己的血, 也有满白的血, 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在流淌。

或许每个人的血都交融在了一起, 因为那血腥味实在是太过浓重, 刺鼻得让他忍不住干呕, 可他的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什么也吐不出来。

满白被他平放在地上, 他在旁边干呕得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那股子难受劲儿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的边缘,身体和心灵都遭受着无尽的折磨。“真恶心。”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恶心完后,他又强撑着想要背起满白回去,可他早已没了力气, 双腿发软, 双手颤抖, 再也扶不起来满白那已然冰冷的身躯。

他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和满白正躺在一艘飘摇的船上。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们身上的伤被处理过,不再是之前那般触目惊心, 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却依旧如影随形, 只是稍微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