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听到童怀的怒吼,这才将厉台扔了出去。错允眼疾手快,一个错身把人接住。
错允始终戴着面具,童怀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极度嘲讽的语气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不屑:“你是瞎了眼分不清谁是谁,还是想要当个傻子自欺欺人?”
童怀愤怒不已,瞬间将干令和金弓一齐召唤而出,房冥也手持金丝弦,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喝道:“给我闭嘴!”
童怀此刻心神激荡,大声质问道:“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别给我废话。”
错钧将错允拉了下去,站到厉台身边扬声道:“你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往深处想,或者说刚刚你已经猜出来了却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而已。一个温和,一个狂傲,这可是两个人格?”
“两个人”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仿佛重重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童怀的心上,让他紧绷的神经变得更加脆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裂缝。
房冥双眼里全是担忧和害怕,缓缓走上前,低声唤道:“阿怀。”
童怀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触碰,呼吸急促且凌乱,根本不敢抬头与无数看着他的视线对上。
“阿怀。”房冥的语气近乎哀求。
厉台从窒息中慢慢恢复过来,似乎下定决心一定要揭露那隐藏着的事实,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怀,我是我,房冥是房冥。他以我的身份骗了你这么久,错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