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撇撇嘴,切了一声道:“那你还比我老呢。”说完,他快步追上了齐雨。
童怀看着这别别扭扭的两人,无奈地叹息。他转过头,看着一脸哀伤的乌庸,问道:“房冥他们怎么样了?换好了吗?”
乌庸神色黯然,说道:“换好了,只是有一个人好像没撑过来。”
童怀心头一紧,反问道:“塔卿?”
乌庸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叫什么。”
童怀这才恍然想起,乌庸之前一直处于游离状态,根本还没来得及认识塔卿他们,就算说了名字他也不认识。
他轻轻拍了拍乌庸的肩膀,和乌庸一起望着齐雨远去的背影,说道:“和他好好道个歉吧,欺骗是很伤人的。”
乌庸苦笑着点了点头,问道:“老大,你很讨厌欺骗吗?”
童怀一脸严肃,说道:“没人喜欢被骗,即使是善意的谎言。”
乌庸和齐雨之间的事,他知道自己不便过多插手,只能提点这么几句。乌庸向来聪明,他倒也不怎么担心他处理不好和齐雨之间的关系。
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塔卿的事,这无疑是个无解的死局。
童怀顺着佛窟甬道进入百魔观里,只见房冥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祭盒坟冢前,神情恍惚。
姒仙还没有醒来,苍年由于刚取了灵脉,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三幸和战渺坐在两人身旁守着。
观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除了房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