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再次发问:“那我问你,司魁到底是谁?”
房冥沉默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童怀,没有回答。
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声音也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悲伤,他缓了许久,才艰难地继续说道:“所以,你把我当做是他,才会和我在一起?”
房冥这次的回答异常干脆,急切地喊道:“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那心疼的眼神,童怀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却不敢确定了。
他不确定这眼神究竟是给自己的,还是给那个与自己相像的人的。
童怀怒喝道:“那你就该告诉我司魁到底是谁?”
房冥张了张嘴,却依旧回答不上来。
童怀满心失望,将骨戒狠狠地塞回给房冥,然后一步步地后退,无力地低垂着头,不想再看面前的人,喃喃道:“房冥,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是五主之一,认识樊来,不仅仅认识樊来,还认识刚刚下咒,咒我们要互相杀死对方的苍丰。你瞒了我好多事情,我……我……”
话语还未说完,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绵软无力,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房冥接住了他。
童怀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被房冥紧紧搂住。
房冥苦涩道:“你喝了银鼎里的水,又闻了白香,药性相冲,我先替你解了药性好不好”
童怀看向旁边塔卿几人,无一不是和他一样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