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并未因他的求饶而停下。
眼见刀就要落下,苍丰看向童怀,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激烈挣扎道:“童怀,你救救我,救救我!救了我,我告诉关于你的事,我全部告诉……”
童怀急忙喊道:“房冥!”
他想知道自己未曾经历的事究竟是什么。刚喊出房冥的名字,想让他住手。
房冥的手速比他更快,沿着苍丰脖颈处猛地一划拉,手迅速揪住那血红的筋骨,使劲往外抽出。
他将那血淋淋的筋扔到樊来面前,这恐怖的场景吓得旁边几人脸色惨白,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躺在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人。
房冥对着樊来冷冷地说道:“你的东西。”
苍丰因这极致的疼痛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嘶力竭地喊道:“房冥,我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房冥仿若根本听不见这恶毒的诅咒,继续有条不紊地一点一点把苍丰身上的筋骨抽出来,那熟练的手法就好似专业的法医一般,冷静而精准。
苍丰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却始终被房冥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无法挣脱。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童怀,咒骂道:“房冥,你只在乎自己。那童怀呢?”
房冥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死死掐住苍丰的脖颈,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低声警告道:“你敢动他,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