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脚已近乎折断,又怎能抓得住,只能让更多的骨灰尘黏在他流血的伤口上。
他用那如同烂泥般的碎肉血嘴说道:“房冥,你看看这骨灰漂不漂亮?白粉粉的,想抓却怎么也抓不到。你可知祭盒是需用十一个人活活烧死而成,那你知道我当年烧的其中一个是谁的吗?”
童怀站在房冥身后,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因苍丰的话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是惧怕。房冥惧怕的应当是苍丰口中的那个答案。
被活活烧死的那个人对房冥极为重要,而那人的骨灰就在方才被房冥一脚踢翻的祭盒里。
房冥失控地歇斯底里喊道:“你给我闭嘴!”
苍丰看到房冥失控,笑着喊道:“哈哈哈!你脚下踩着的骨灰是司魁的!你找了这么久的人在你离开当年就已经死了,被我活活烧死了!”
听到这个名字,房冥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的双眼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房冥整个人颤抖着,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苍丰彻底焚烧殆尽,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将苍丰的头狠狠地踩入泥土之中。
然而,苍丰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即便遭受这般重创,他依然没有死去,之前那狰狞的伤口竟在时间的悄然流逝中,以一种诡异的态势一点点地恢复着。
房冥见状,又接连踩了几下,每一下都饱含着他心中无尽的愤怒与仇恨。
可苍丰却笑得愈发猖狂,那刺耳的笑声在这佛窟中回荡,仿佛在无情地挑衅着房冥的底线。
房冥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看向樊来,咬着牙问道:“你一半灵脉给了塔卿,另一半被他拿走了?”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地下那已然不成人样的苍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