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叹,果真是关心则乱,一通胡思乱想只会让自己消耗心力,于解决眼前的困境毫无益处。
塔卿在他旁边轻声安慰道:“他们能力不弱,没那么容易出事。现在满白在这人手上,我们得想办法。”
童怀又一次将目光投向满白身上。
那衣衫褴褛的长发之人已经缓缓爬了起来,蹲在满白身边,以一种极其异样的姿态,死死地盯着满白的脸,冷笑道:“你父母当年死在我手上,现在你又送上门来,来报仇还是来送命的?”
这声音,熟悉,这人声音太熟悉了。
满白本来涣散的目光在听到面前人自爆是自己的仇人时,奇迹般地聚起了名为恨意的光芒,直直射向他旁边的人。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实体的刀剑,那人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刚刚还信誓旦旦保证会乖乖听话的少年人,本该是清朗的少年音,此时变得怒不可遏:“你……你怎么会……你到底是谁?”
没说几个字,满白声音就泄了气:“不会的,他明明刚才还和我在一起。”
童怀听得一头雾水,满白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刚刚和他在一起的就只有房冥和苍年,难道他们真的出了事?
那些木偶人仿佛没有丝毫感情,把人拖到那里后,就被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召唤得退在旁边,如同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当真是听话至极。
童怀的目光紧紧盯上了蹲在地上那人手中可以操控木偶人的铃铛,心中正在急速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拿到。
只听见蹲在地上那人道:“对我的长相很震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