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向他解释道:“我们在流亡河河畔发现他的,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应该是受流亡河影响失了魂。”
齐雨再次抬眼看向乌庸,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拳头已经捏得紧紧的。
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故作平静地说:“找到就好。”
童怀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找到乌庸,还说什么要给人好看,现在这个表现完全不是齐雨的性格。
他担心地喊了一声:“齐雨。”
齐雨像是害怕童怀继续追问下去,连忙摇摇头打断了他接下来要问的话,重复道:“找到就好。”
乌庸呆呆愣愣地提着那袋瓶盖,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执着,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齐雨的方向走去。
齐雨远远地看着乌庸走来,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不退也不动,就那样站定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乌庸走到他面前。
乌庸板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身体僵硬地把手中的袋子递给齐雨,嘴巴努力地张张合合,试图说出话来。
或许是因为意识尚未完全恢复,他只能断断续续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你……给……给你……”那声音干涩沙哑,就像是破旧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齐雨看着乌庸这副模样,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一把夺过袋子,手臂高高扬起,将袋子狠狠地甩进了那滚烫的熔岩坑里。刹那间,高温瞬间将那些脆弱的塑料瓶盖吞噬,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