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看着乌庸,认真道:“只是魂一下回不来而已,真被夺舍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满白皱着眉头,疑惑地说:“他好像是有目的地往一个地方去,难道是被操控了?”
童怀点了点头,说道:“他看起来和那些木偶人一样,都是被某种力量影响着。”
房冥则一直静静地看着乌庸,此时开口道:“他走的方向是对的,跟着他走就行。”
满白听了房冥的话,努努嘴,一脸不高兴地说:“我还想着见到他要揍他一顿呢,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帮他把齐雨收集的瓶盖烧了,害得我担心了这么久。”
童怀疑惑地问道:“瓶盖?齐雨辛辛苦苦收集的瓶盖,你们两个居然背着他烧了?被他知道你可有好果子吃了。”
满白背着身走着,心思全在说话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自己摔进那散发着滚滚热浪的熔岩坑里。
幸好走在旁边的塔卿一直留意着他,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让他免去了这悲惨命运。
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惊魂未定道:“还好,还好。差点就没了。”
童怀看着满白这冒失的样子,恼怒地说道:“给我好好走路,脑袋后面又没长眼睛。”
满白定了定神,从背包里提溜出来一袋子叮叮当当响的东西。众人定睛一看,袋子里装满了瓶盖,有白色的、红色的,材质也是各种各样,塑料的、铁制的都有。
满白甩了甩袋子,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说道:“乌庸离家出走时拜托我,在他不在的时候悄悄把齐雨收集的瓶盖烧掉,我哪敢呀,只能把东西藏起来,带在身上。你们说我拿这个能唤醒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