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年轻力壮,没什么大事率先站了起来,道:“房冥,你就是存心的吧!”
童怀听到房冥轻笑了一声,回道:“活着就行,倒霉蛋。”
童怀说:“别逗他了。”
苍年捂着腰抱怨道:“我虽然不会死,但我还是会被吓到的。”
他的目光落在童怀身上,满脸担忧地问,“老大,你这身上的竹篾就这样一直捆着了?看着就难受,难道就没有办法打开吗?”
童怀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说道:“这竹篾上面附了符咒,棘手得很,只有我和人行了成亲礼才会自动打开,要是用其他方法贸然破坏,会遭到反噬。”
一旁的齐雨抖了抖身上的叶子,看向童怀和房冥,道:“房冥不是就在这儿吗?你们俩就行个礼,把这麻烦事儿解决了不就好了吗?”
童怀听了这话,顿时脸上泛起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一般,蔓延到耳根。
他强装镇定地说:“也是。房冥,要不……要不我们两个……”
房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行。”
这两个字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童怀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热。
童怀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僵硬无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齐雨等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一股寒意蔓延开来。
他咬着牙说道:“刚刚是谁说要抢亲,带着我就走了,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和我行个礼很委屈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