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三幸大声说道:“他们正在封棺呢!给棺材上封棺钉,别怕,我在外面,你要出来我给你取钉子。”
“封棺钉?”
童怀喃喃自语道,他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送去冥婚,被活埋的新娘。
轿夫……应该说是棺夫了。
童怀能感受到棺夫把他抬了起来,可并没有抬起多大的高度,根据感觉他应该也就离地三尺左右。
外面传来呜呜咽咽的女人哭泣声,声音越来越大,哭得那是个惊天地泣鬼神,到后面直接变成哀嚎的哭。
童怀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艰难地敲了敲棺材,一位喜娘满声喜事地说道:“荷生,是迫不及待要嫁郎君了吗?”
童怀啼笑皆非,他又有这么恨嫁吗?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哭什么?不是出嫁吗?不应该笑吗?别哭了,哭得我心慌。”
喜娘依旧用那尖锐的声音说道:“荷生,这是规矩,这呀,叫哭嫁,哭的声音越大越凄惨,这新人婚后会更幸福。”
闷闷的,童怀又听到了外面喜娘扯着嗓子喊道:“乐起!”
锣鼓喧天响,唢呐声声扬。如阵阵惊雷,震得人心头一颤一颤的,每一声都仿佛在诉说着喜悦与祝福。
晃晃悠悠,童怀躺在里面,被晃得头晕目眩。
随后有人拿着柳条抽打棺材,一声响惊得他瞬间清醒。铃铛声,撒五谷杂粮的人将谷物洒落在棺材上洗洗刷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