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自在地惊呼道:“郎君!”
塔卿点点头道:“没错。其实拿着花鼓的人一般是女性,我们叫他们荷妻,男性也有,我们就叫他们荷生,只不过百年都见不到一个,毕竟搞断袖之人少。只不过这次二位阴差阳错下倒是成了荷生,还是两个。我们能进入红街可能也是因为二位为荷生的缘故,之前我来过这里,会被阻拦,根本没办法进入。非荷妻、荷生的人是进不来这里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进来。”
房冥放下怀里的姒仙,神色极其郑重,完全没平时的吊儿郎当,对着塔卿认真道:“荷生一定要找郎君吗?不可以两个荷生结亲吗?”
塔卿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房冥受到了童怀眼神警告。
童怀道:“你给我把嘴闭上,想什么呢?”
姒仙小小一个,站在地上仰着头拉了拉他们的衣角,对着童怀和房冥好奇的问:“两个哥哥来这里是来成亲的吗?”
这话一出,弄得童怀一个大脸红,旁边房冥还火上浇油,笑着说:“如果可以,当然要成。”
童怀一个眼神过去,房冥就向枯萎的花一样,委屈的把自己头低了下去,整个人情绪瞬间低落,小声说:“不成也没事。”
塔卿道:“我也没来过这里,不过我听说来到这里的荷生荷妻都是一定要去选择一个灯笼,然后按照灯笼指示去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郎君成亲即可。谁也逃不掉,如果反抗,可能会被丢出红街。”
童怀脸颊红了又红,看着房冥低着头不肯看他的失落模样,叹了一口气,放下脸皮,嗫嚅问塔卿:“所以两个荷生能成亲吗?”
他觉得自己的底线真的因为房冥一降再降,降到已经都没底了。身为灵师的他先是违背自己良心养鬼,然后又被房冥磨得没了脾气接受亲密接触,到后来无时无刻都在担心房冥的身体问题,怕他失控,怕他真的被三域封印吸走最后一点魂,到现在真的把心丢在了这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