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怀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的花鼓,以极快的速度飞身接住了坠落的姒仙。随后把姒仙丢给房冥抱着,自己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塔卿。
可塔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用眼神无声地对着童怀说“别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肚子上,艰难地掏出一块模糊不清的肝脏,重重地丢到地上。
“塔卿哥哥!”姒仙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拼命挣扎着要从房冥的怀里跳下来。被童怀迅速站到跟前,阻挡了他的视线,不让他看到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
童怀捂住他那满是泪水的眼睛,轻声说道:“别看。”
姒仙哽咽着说:“都怪我。如果我不存在,他们是不是就不能威胁到塔卿哥哥了?”
童怀紧紧地将他抱进怀里,安慰道:“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与其自责不如想办法带他走。”
姒仙煽动着背上早已经被穿透的小小翅膀,泪眼朦胧地回答:“可我们走不了。”
童怀掂了掂怀里没什么重量的姒仙,郑重其事地承诺道:“那我带你们走。”
姒仙:“真的吗?”
“嗯,真的。”他温柔的笑着道,转而凑近房冥耳边说,“等一下第二次仪式结束时不管什么情况他们都会分心,你能在那个时候让连理拖住这些人吗?”
童怀说完,只见房冥笑得一脸荡漾,漏出一个坏笑,心里隐隐有点不安,退后一步远离房冥。
果然,下一秒房冥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软骨头一样赖在他身上,像个混子一样不怀好意道:“可以是可以,这上万妖鬼太多,我杀不了,但也没弱到连拖都拖不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