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和房冥下意识地看了看刚刚绑在腰上的花鼓,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为什么在这花鼓队中只有他们两个男子?
难道被他们称为“荷生”的人就只有他们俩?
三幸在一旁兴奋地跟着跳了起来,看到童怀和房冥还没有上去击花鼓,便用力推了他们一把,急切地说道:“快去呀,别耽误了时辰,要不然等一下你们抢花灯就抢不到了。”
“灯”
童怀刚说了一个“灯”字,就被三幸猛地推向了空出来的那条道上,一个踉跄,迎面对上了身为买灵神的塔卿。
塔卿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随后塔卿低下头,紧紧抱着姒仙那孩子,不再看他。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地谈论着他们。
“今年居然有荷生,不知道这两人能够花落谁家喽~”
“你说他们倒时候穿男装还是穿女装啊?”
紧接着,便有人哈哈大笑着说道:“我还真想看看他们穿女人衣服的样子,倒时候闹房的时候就热闹啦!”
对于穿女装这种说法,童怀不禁嗤之以鼻。
就在花鼓敲响的瞬间,转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仿佛花鼓就是那打开关键的钥匙。
每个妖鬼脚下所对应的地狱也随之变换。童怀和房冥根本不会敲鼓,只能装装样子,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