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鬼应道:“你不是刚和一个人换生吗?怎么又要找?”
女鬼懊恼地说:“别说了,找了一个短命鬼,害得我比之前命还缩短了几十年,这次我一定要找一个命长一点的。”
另外那女鬼道:“那我要找一个命好一点的,上次我找的命倒是长了,就是命格不好,害得我三十年都招不到阳桃花,寂寞死我了。”
又一女鬼说:“别急,等到采花山时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到时候上了婚楼,你爱和人翻云覆雨个几天几夜都行。”
说完调笑的话,那女鬼开心地桀桀桀笑了起来。
前面换生的事童怀自己在心里脑补了个大概,可后面怎么又跳到了什么洞房花烛的事来,听得童怀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几分羞赧。
房冥小声凑到他耳边,喊道:“阿怀。”
“怎么了?”
房冥拉着他的手,冰凉的嘴唇凑到他耳边,仿佛要贴上去一般,轻声戏谑地说道:“上次我们看过了葬礼,这次要看婚礼了。”
耳边的人说话的气息吹得他耳朵一阵酥痒,童怀缩了缩脖子,赶忙躲离房冥。
跳着击鼓的女鬼们突然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两个人。
两人数鬼就这样僵持着对视了十几秒,在童怀以为他们被发现了要被抓走时,一个女鬼突然揶揄地笑道:“真是新奇,今年居然有荷生,还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