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听完这番话,顿时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被发现了我会被打死的!”
乌庸不在乎地说:“所以说不能让他发现。我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只好拜托你了。”
满白要问问题的嘴刚张开,乌庸像是提前预知到他要问什么。
阻止道:“别问我要去哪里。”
他被噎了半天,才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转而拒绝道:“我不去。”
然后乌庸突然又咳嗽起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瞬间心软了,但又非常不服。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美名其曰是照顾病患,不和人计较。
“好好好,我去。满白好奇地说我都答应你的事了,那你总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齐雨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瓶盖烧了吧。”
乌庸把装满了瓶盖的箩筐递给他,说:“不告诉你。”
真气人,又没办法报仇的感觉真的非常憋屈。满白气呼呼地抱着箩筐出了门,还顺带给人把门关好。
“657”
“658”
……
已经半夜两点了,满白根本毫无睡意,只能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数着那框瓶盖。
灵调处处的大门被猛地暴力推开,一阵怒气随之而来,听那急匆匆的脚步声,便能知晓来人的怨气着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