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将权青拉开,道:“你给我退后。”
扶三再次抬手,将那个金色的阵法落在了童怀的身上。
“他身上阴气太重,一进灵阁就绝无活着出去的可能,我只不过是帮他暂时压制住这股阴气罢了。”
说完转身缓缓地走了进去。
权青抱拳弯腰,行了一个大礼,说道:“抱歉。是我逾越了。”
扶三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童怀将权青扶起来,说道:“谢谢你,不过你太冲动了,万一扶三前辈真的动怒了怎么办?”
权青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丝毫没有紧张之感,说道:“小风之前幸得你帮忙,如果真的能替你挡下这一击,也算是还了你的恩情。”
“我并没有真的做过什么,你不需要次次都把这事记在心上。”童怀道。
权青道:“这份情,还是要记的。”
灵阁中八位长老依旧高高地站在原处,位置从未有过丝毫的变换。而扶三则一身洁白的长袍,静静地站在殿中央,背对着他们,仰头凝望着那一直从阁顶垂落而下、足有几十米长的祭文书卷。
祭文书卷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哗哗的声音。
平常话最多、最为暴躁的火炎长老此时又是第一个开口的,他的火气极大,声色俱厉地质问:“童怀,你身为灵师,居然敢以身饲鬼!要不是这次流珈的事,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要被你瞒到何时!灵师除鬼本就天经地义,遇恶鬼必须铲除,就算其未曾行恶,也应当送回枉死城,这些规矩你难道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