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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怀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但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几人,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庆幸。

好好的一场聚会弄成这样。没被流珈弄死,被假酒把整个处里的人差点送走。

童怀被今晚这突发状况气得胸口疼脑袋疼,无力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揉着脑袋,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那冷峻的面庞此刻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他确实生气,好好的一场聚会竟变成这般模样,没被流珈弄死,却差点被假酒把整个处里的人送走。

而且,他也感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仿佛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汹涌袭来,哪还有说话的力气。

确认病床上的三人真的没什么事后,童怀苍白着一张脸道:“苍年,你自己闯下的祸你自己解决,我先回去了。”

“那我也留下来和他做个伴吧。”战渺说。

“随便你们。”

童怀说完,缓缓起身,脚步略显沉重地向楼下走去。房冥如影随形,他也没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们走过的路寂静无声,就好像饭后散步一样稀松平常,可那压抑的氛围却与平常的散步截然不同。

回到家,童怀刚踏入玄关。

房冥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响起,“阿怀。”

童怀脚步稍顿,轻轻“嗯”了一声,头也没回,径直走向之前他们养的仓鼠小白。

拒绝交流的意思。

给小白喂了一些吃的,那小小的仓鼠在笼子里欢快地动着,似乎完全不知主人心中的烦忧。喂完小白,童怀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卧室,躺在冰凉的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也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