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无奈地摇头叹气,他心中的怒气早就被刚刚的爆炸给炸没了。
“阿怀为什么要叹气,他们活泼一点也是好的。”房冥笑道。
童怀白了他一眼:“操心的不是你,你当然不叹气。我在想处里门口挂的“不是精神病院”四个字是真对。”
此刻他才深刻地体会到,一个神经病会孤单会发疯,可一群那就是快乐的一起发疯了。
几个颜色不一的瓶盖如天女散花一样向他们飞来,童怀反应迅速,脚向右快速挪动两步,瓶盖全部打在了房冥的脸上。
“够活泼吗?” 童怀说完头也不回地迅速逃离战场。
他来到书阁前,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书阁中那些书籍,大多是外面求之不得的珍藏文献,甚至是独一无二的孤本,此刻却被随意地放置在地上、桌下,充当着垫脚石的工作。若是让那些热爱文学的学者们看到这般场景,恐怕真的会欲哭无泪。
战渺背对着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雕刻黑色石块之中。地上布满了石块碎渣,原本摆放书籍的书架上,此刻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块块墓碑排位。
童怀轻手轻脚地走进书阁,然后缓缓关上门,生怕惊扰到战渺。他从桌子下抽出一本早已泛黄的诗词书本,书本的纸张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渺渺,这些书可是价值连城,你把它当做垫桌石,可是有点大材小用了。”童怀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