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趁着童怀思考的瞬间,轻松地拉着他躲过了鬼火的攻击。
满白被鬼火追得四处逃窜。慌乱之中,他竟引着火往齐雨和乌庸站的地方跑去,试图把鬼火引到两人身边,让他们来对付。
齐雨瞪大双眼,擦着边堪堪躲开,对着满白怒骂道:“你 t 讲点义气好不好?怎么还把火往我们这边引。”
满白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回应:“那你也讲点义气好不好,我一下被赤兽追,然后被七鳃鳗和干尸追,现在又被鬼火追,我容易嘛我?”
风姬被固定在绞刑架上,汤荡和笑面佛男人正拿着刀在她身上刻着诡异的符号。
流珈害怕的躲在墓碑后不敢出去。
童怀想要冲上去救人,却被房冥拦住,好看的脸此刻变得凝重,沉声道:“他们正在制作无字牌,仪式一旦开始,没有人能够打断。”
童怀怒视着房冥,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甘:“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房冥却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童怀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当在风姬身上做的雕刻完成的那一刻,她如同一个被束缚的祭品,以大字型被定在一个黑色墓碑上。
虚弱至极的风姬,却在抬眼的瞬间对着童怀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释然,她无力地张了张口,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童怀定睛一看,终于看清楚了她的唇语,是“渺渺”,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童怀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