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瓣梅花消失,那就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其中有一个人死亡。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土墙上,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将要探进金色池水中。
流珈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此时的童怀满脸死寂,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他平静地说:“放开我。”
流珈紧紧地拽着他,童怀甩开流珈的蜘蛛臂,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生机一般,毫无生气地瘫坐在地上。
流珈焦急地说:“你冷静一下,祭品下去了,罪人就该睡醒了,等一下想活也不一定能活。”
童怀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然而,流珈并没有回答他。绞刑架上的女性干尸回答了他的疑问。
那些干瘪的尸体像是被充了气体一样突然膨胀起来,一点一点地恢复到正常人形模样。
童怀问:“她们把房冥和谷南吸收了?”
流珈面色凝重,缓缓说道:“应该是。黑池中的液体只有三岁的孩童可以浸泡,其他人触碰必死无疑。”
童怀指了指刚刚正前方鲛珠下的祭祀台:“所以焦阴城真正的祭祀台不是这个,而是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