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听了谷南的话,忍不住骂了一句:“麻烦!”
然后转动骨戒:“房冥你们去那边怎么样?”
没有得到回答。
他又喊了一遍:“房冥房冥!”
还是没有回答。
侧耳倾听,他听到他们身后传来了有人向他们奔跑而来的声音。那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由远及近。童怀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染上一层冰霜般寒意四射,他紧了紧手中的干令。
一个人影出现在童怀眼前,那人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逐渐清晰。他神情温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柔和包容万物的气质,与房冥外表下所展现出的桀骜难驯截然不同。
是厉台,厉台原来的样子。
只见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大刀,那刀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芒,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厉台猛地劈刀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随着刀锋落下,黑油中立马开出来一条可见石铺成的底路。
道路上多了一条狭小但很深的裂缝,就像是大地被劈开了一道口子,尸油顺着裂缝迅速没入地下,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这黑暗之地在痛苦地呻吟。
油里的七鳃鳗怪物顿时四处逃窜,它们扭动着丑陋的身躯,在尸油中慌乱地游动着。有的怪物因为失去了尸油的滋养,在地上挣扎了瞬息就断气化作一滩烂泥。
童怀艰难地走到厉台跟前,他明显感觉到厉台身上的气势变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