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缓下步伐, 眼神直视前方, 并未看向流珈:“从一开始我就没相信你。风姬的下落我们都不知道, 你一个陌生人却知道, 这难道不奇怪吗?”
流珈有些不信地道:“就凭这个?”
童怀继续说道:“我和房冥被守墓兽攻击时,你一来它就停止了攻击。你亲口说过守墓兽是认主的,它停止攻击那就只有一个说法, 我们三个人中有一个属于它要守护的主人。还有风牌”
“风牌怎么了?”
“我们一行人可不知道那红色画布叫风牌, 而你一来就叫出了名字,都说了你漏出来的破绽很多。特别是你对战渺紧张的态度, 我当时就在想, 风姬是战渺母亲,那他父亲呢?战渺生下来后被他父亲带走回到焦阴城,可却没了他的消息。我查过你的信息, 你作为一个人却能在鬼域做事,我只听说你是为了救一个人受到了惩罚,被做成了人彘。而风姬之前也浅浅提过一次她的爱人死于非命,被砍去了手脚。这么明显的线索摆在我面前,如果还猜不出来,那灵师这个身份就要换人了。”
流珈听后,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的伪装还不够好。我见过一个伪装术很好的人,我得好好向他学习学习了。”
童怀好奇地问他:“谁?”
流珈抬头看了看前方黑暗的通道,缓缓地说:“伪装再好也总有暴露的时候。大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只希望到时候大人还能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地和人好好聊聊。”
房冥在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插话说:“谎言也不一定都带着恶意,说不定是善呢?”
童怀立刻反问流珈:“你是在说风姬吗?你这就开始为她骗了我们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