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珈焦急地吼道:“有我在, 你不能死!”
战渺凄然一笑:“可我早在百年前就死了。”
说着,战渺用力一甩,想要甩开流珈的手。流珈却趁机抓住白骨的另一端,两人开始激烈地争夺起来。
流珈的蜘蛛身在争夺中不断晃动,他的几只脚也在努力地保持平衡,显得有些狼狈。虫子趁机爬上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啃食他,但他完全不顾疼痛,一心只想夺下白骨。
流珈看着战渺倔强的样子,心急如焚地大喊道:“你母亲还没有好好看过你呢!你总得要让她看看你。”
听到流珈的话,战渺动作一顿,就在她分神的瞬间,流珈用力一拉,终于夺过了白骨,奋力敲击骨钟以减缓尸虫速度。
然而,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能让它们完全停止。
童怀和房冥则在空白地上不断跳跃着,奋力攻击那些虫子。只是虫子实在是太小了,他们的杀伤力根本无法集中。
童怀一脸无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说道:“这样下去只会消磨我们的体力,最后沦为这些虫子醒来后的第一个开胃菜。”
房冥一脚踩爆了一只虫子,黏糊糊的黏液粘在他的鞋底,并且还在慢慢腐蚀着鞋底。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被虫啃食而死,这死状也太惨了,我要是死,也要死得好看一点,要不然可对不起我这张雌雄莫辨的脸。”
说完,他与童怀背对背靠着,警惕着虫子的攻击。趁着这间隙,他那手却贱嗖嗖地趁机摸了一把童怀的脸颊,还笑嘻嘻地说:“我还没有占到你的便宜呢,我可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