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满心关怀被冲散,他知道房冥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他站起身来,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大声说:“怎么都这样了还没个正经样子,疼死你得了,要不然就天天会贫嘴。”
他一拳打在房冥胸口,力道不大,但房冥是个戏精,他佯装被打疼了,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哀嚎着说:“童怀你怎么又欺负我?”
童怀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说:“别装了,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你的时候?”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排位的事,于是问道:“你为什么排位上会出现你的名字,还是半个?”
房冥立马正色,认真地看着童怀,说:“因为我稳定魂魄的新方法起作用了,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有新方法,只是还没有完全稳固魂魄而已。”
童怀听了他的话,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看着房冥,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意。他轻轻叹了口气,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有事不要瞒着我,这只会让我更担心。”
房冥点点头,他看着童怀,眼神中也充满了深情,喊道:“阿怀。”
齐雨、苍年和乌庸走到房冥身边,童怀眼神在几个人间流转,将空间留给几人:“你们先聊清楚。”
童怀在把厉台带回来时就已经做好他身份暴露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会是有谷南一句无心之失的话来挑明,按照齐雨的性格能忍到现在才问,没有喊叫,都是给面子的了。
三个人难以相信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房冥会是自己死去的温柔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