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得到允许,二话不说,直接吻住童怀的嘴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一秒时间都没有就结束了,房冥瞬间消失进入他的身体,让童怀都以为那是一个错觉。
童怀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摸自己的嘴唇,手刚要放到嘴唇上,又放了下去。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孤零零地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阴气入体对于童怀来说虽然没多大危害,但也不是毫无影响。他感觉全身阴冷,身体不由自主地抖着,难以入睡,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精气一点点流逝的感觉。冷到睡不着,只能睁着一双亮堂的眼睛发呆,同时也能感受到房冥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游荡。
童怀一冷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当房冥游到他的心脏位置时,童怀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房冥,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司魁了?”
童怀能感觉到心脏处那团阴气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房冥突然出现,两人面对面侧躺在那狭小咯吱响的木床上。
房冥看着童怀苍白阴黑的脸色,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郑重其事地说:“不是,你不要在意那个笑面佛男人的话。”
房冥轻轻地在童怀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对童怀说:“我明明表现得这么明显,你感受不到吗?”
童怀看着房冥,心中有些迷茫,他说:“之前你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没有这么亲近?除了把我认错成其他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解释现在的亲近。”
房冥搂着童怀的手收紧了很多,让童怀觉得有点疼。房冥有些生气地说:“你还想着厉台?”
童怀感到奇怪,他问房冥:“你不就是厉台吗?”
房冥好笑地松开了些童怀,他说:“那你觉得活着时候的我和死后回来的我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