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笑嘻嘻的语气,却如恶魔低语。
童怀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他缓了缓语气:“我只不过是擦伤一点而已,你要控制住自己,别再失控了。”
房冥对童怀的话完全没听进去,他左耳进右耳出,只是发呆,然后下巴靠在童怀的肩膀上,磨得童怀骨头疼。
童怀无奈地把人推开,但却没有甩开房冥拉着他的手,他让房冥站好了,说道:“你别天天都要赖在我身上。
满白在一旁看着,没眼看地吐槽了一句:“结界没了,又来了一个新结界。”说完扭头就走。
童怀走到程鸣的尸体旁:“苍年,你先找一个裹尸袋把程鸣装起来,然后让大家休息一会儿。”
安排好之后,童怀一个人独自朝着叮当响,挂满无字排位的祠堂走去。
房冥见状,急忙喊了一声:“阿怀,等等我!”然后也跟了上去。
祠堂里,唯一有字的几个排位被他们好好地放在地上。童怀走过去,拿起自己的那个排位,轻轻地抚摸着上面自己的名字,陷入了深思。
房冥看到童怀的举动,问道:“你为什么又来看这个?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