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让几人感到恍惚,他们与外面又蓝又红的墓地就像地狱与人间,那么近又那么远。
而程鸣则是继续在那跳着姿势怪异的舞,只是一身装束早已经换了,身上花花绿绿的纹绣像是某个民族或者部落的图腾符号。
童怀看着雨在流动,也地上却没有被浸湿,甚至没有血点溅落在他们身上。
童怀:“血雨倒流。”
房冥听着伸手去碰被童怀立马拉了回来,“小心一点,别乱碰。”
“是人神共愤的怨啊!”房冥被拉了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外与血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的满白却是没被拉回来,触碰到的他也什么事也没有,那雨甚至躲开了他。
见状,童怀也走了出去,违背重力的血雨有生命般躲开他继续向上流去,他挽留到一颗,在手里捻了捻,觉得不对直接尝了一口。
“你做什么?不怕被毒死。”房冥伸手就要扒开童怀嘴让人吐出来。
童怀扭头躲开,道:“这不是雨,是泪,咸的。”
“血泪倒流,必有怨。”满白声音缓缓,宛如博学多识的老者,得意得像是终于轮到自己显摆了。
一转头就见六双眼睛齐刷刷望着他,他干咳一声,煞有介事接着道:“没了,我就知道这一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