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的身影再次消失,童怀的匕首只划破了空气。童怀的瞳孔猛地收缩,强烈怨气将他包围,堵得水泄不通,难以逃离。
怨气似乎因为某些事感到震惊,童怀清晰感受到怨气在他周身凝固了一秒。
破空声在耳边响起,童怀猛地转头,房冥正站在他的身后,他的手中控制着金色琴弦,整个人被肾上腺素操控着发抖。
男人虽然带着笑面佛面具,但却一点笑意也没有,童怀通过男人的反应猜测面具背后肯定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表情不变却可见其面容扭曲,男人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你不是嗔主,你不是司魁!不可能,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欺骗。
童怀皱了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只是上一次在超市匆匆一瞥,但显然这你男人把他认成了什么嗔主和一个叫司魁的人。
他握紧手中的干令,警惕地看着对方:“我记得传言死地五主中,是有一个嗔主,他叫司魁而你把我认成了他”
“我劝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房冥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杀意腾腾,他冷冷地说道。
面具男突然狂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笑:“房冥,以你的肚量,居然容忍有人与司魁长得一模一样,真是稀奇啊!这就算了,你是把他当做司魁替身吗?”
“替身”童怀迷茫的看向房冥。
他清楚的记得房冥第一次哭的场景,当时的他和权青一起去灵阁开会,回来时房冥就很不对劲,抱着他默默的哭。问了之后,他当时听到房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