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淡淡地笑了笑,不在意道:“血液不管用了。”
童怀怔愣当场。
白抽了,白受罪了。
“那什么可以阻止?”
房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眼神贪婪地扫视着童怀全身。
童怀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该不会要那个吧?”
房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童怀的心中一阵怒火,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出发了。苍年他们到哪儿都不知道了,你突然说这些是不是故意的?”
房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他看着自己即将消失的手掌,轻声说道:“没事,我还有最后三十分钟可以陪着你。”
说完,他的脸也开始慢慢消散。童怀惊慌地伸手去拉,却发现自己的手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童怀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一下子就妥协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受伤,问道:“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固魂的新方法,你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