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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怀越想越烦,二话不说扯下针水自己抬着,脚步虚浮无力的打开病房门。

房冥正坐在走廊椅子上,端端正正,脸上全是着被他自己发疯时抓破的伤痕,路过的人一个个的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什么八卦一样往他们这儿瞅。

房冥一个死魂要什么模样不可以变这点伤他完全可以自己除去,既然留了下来,那就只有他不愿意除去,故意留下来这一个理由。

童怀靠在门框上,有些无力地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整天都不愿意进来里面,被人盯着就很好看?”

房冥口都没张,就闷闷地皱眉看他,似乎是很不赞同他吊着针还要爬起来走动的行为。随后自然而然从他手里接过吊瓶,一手揽着他强势地把他往床上带。

“回去躺着。”

“我躺得路怎么走都快不会了。你就放过我吧。”

童怀不愿意就这样躺着发霉,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房冥担心扯到针眼,只能无奈地跟着他动作。

房冥扶着他坐下,细致的整理吊针混乱的线:“小心一点,别扯到针。”

童怀拍了拍旁边沙发:“坐着,我们谈一谈。”

房冥不与他对视,直接忽略谈心的话,借口道:“我给你拿个吊杆挂水,手拿着累。”

房冥去了大概十分钟才回到病房,不仅拿了一个可移动吊杆,还带来了一碗清粥。乳白色的汤汤水水真的清可见底,连个榨菜影子都没有,素的童怀完全没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