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一定是错觉。
每次遇上房冥,他总是感到恍惚。
房冥的话他自然不信,上次他痛到满地打滚,尖叫着连连求饶的情态仿佛就在眼前,那痛苦不似作伪,清晰到让童怀又觉得当时自己太冲动。
他知道自己情绪多变,上一秒和人好好谈着,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给人一刀,他自己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脾性,总是猝不及防的变化,不知下一秒就会出现什么情绪。即使对上房冥也不例外,想来也该改改了。
童怀迁就道:“你喜欢就留着吧,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再用它。”
房冥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喜欢,是非常喜欢。”说着在自己手腕上的三瓣梅花烙下一吻。
这个动作烫得童怀匆忙移开眼。
众人在外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嘶哑变小,但未停。伴随着的还有室内的空调以很轻的声音呜呜咽咽,凄凄惨惨的发出过劳使用的抗议。
该是空调温度调的太低,童怀感觉死死凉意,可一看温度二十四度。
一直不见的乌庸在这时带着一个人出现在门口,是悠悠,胆怯的拉着乌庸衣角不放。
“悠悠,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