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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现在只有房冥,没有厉台,他也好久没有想起有关于厉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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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童怀又和房冥下了一会儿五子棋,房冥将麦杰与献祭环的事也一一告诉了他。两人直到凌晨两点才睡去,浑浑噩噩间才发觉自己好像睡眠质量变好了。

他之前一般只睡四个小时,一超过四个小时就噩梦不断,梦中全是各种各样鲜血淋漓的厉台,到最后噩梦都成了他的习惯。可是厉台回来后,他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

陷入昏睡前,他好像看见房冥来到了他的床前,站在那里看着他,然后额头传来柔软触感,尚未来得及分辨是什么,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童怀本来晚上还要去灵阁开会,但想着房冥昨天压抑着自己痛苦的模样,他还是一早就去了灵调处,只给房冥留了一个纸条让他休息一天。

到医疗室时,那里大门大喇喇的敞开着,童怀敲了敲直接进去。苍年正在桌上写着什么,看他进来喊了一句“老大”,非常殷勤的站起来迎接他。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原来是正在算开支账单。

童怀环视着架子上装着标本的瓶瓶罐罐,手摸着瓶子一路叮叮当当走到血库门前。

童怀:“苍年,血液一定要冻干吗?有没有其他更为方便的方法”

“这应该可以。”苍年不确定地思索着。

童怀收起手,看向身后的人:“我需要你每个月固定给我抽一点血保存起来,保存方法越便携越好,最好能随身携带,事成了给你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