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童怀,不是幻畜。”房冥抚摸着童怀颈侧血线,脸色阴沉至极,嘴角突然冒出丝丝血线,表情与要啖肉饮血的厉鬼无异。
满白愣在原地,还是童怀先打破了僵持:“幻畜化作我骗了你们”
满白点点头,“而且还是三个。童怀,你……”满白指了指他脖子,“没事吧。”
童怀拉住房冥抚摸他伤口的手,拧眉摇头:“你刚刚的怀疑是对的,说不准又是来骗你们的。”转而看着房冥极致忍耐的模样,眼神担忧,“你怎么了?”
房冥摇摇头,漏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让他放心。
童怀看人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痛苦的表情隐忍掺杂其中,搂着房冥缓慢将人放在地上靠着墙:“苍年,你来看一下房冥。”
看着一片废墟的坍塌地,上面还有几个幻畜没有彻底被腐蚀,伤口渐渐愈合,完好无损的爬了起来。刚刚的动静似乎激怒了它们,它们速度变得更快,利爪夹杂着风声从童怀眼前擦过,陷入墙面。
童怀漫不经心的躲避着攻击,攻击他的幻畜背后还有一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与他遥望相视。
幻畜外貌基本一样,他辨别不出来,但那股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即使无法像分辨人一样分辨出幻畜模样的区别,但他以为,那位就是当时在画廊看到的那一只。
“童怀,上次我完成了你的事,现在你是不是要付点东西给我了。”
果然是画廊那只幻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