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行走间姿态潇洒,拽拽的外八字一看就不正经,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哪里扯的草,不满道:“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长老们让我告诉你明天晚上去灵阁开会,他们联系你,你不理他们只能拜托我跑一趟了呗。”
童怀点开能量探测仪监控画面,点进去一看,灵调处多年不用,积满灰尘的信箱里有一封信孤零零躺在那里,上面的灰尘无声表达着这封信被忽视的怨气。
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哪还有时间注意信箱有信没信,他连自己都无暇顾及。
灵阁的人又都是老古板,电话都不普及一下,没有电话至少也要发个邮件之类的,都什么年代了送纸质的信给他。
推开病房的门,童怀随口应允:“知道了。”
他离开的这会儿功夫,麦杰已经醒了,他背对着两人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显得有些沉默与阴沉。房冥则坐在沙发上转动着手指把玩着手中能量球,和麦杰谁也不理谁的干坐着。看他进来房冥立马回头对着他笑。
童怀拖了一把椅子做到麦杰对面,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嘶哑声响,他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拉回麦杰心神看向他。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煦可亲,温和地问道:“麦杰,我有些问题想要向你询问。”
此时的麦杰面色苍白,呆呆坐着,右眼被洁白的纱布包裹,纱布上隐约可见斑斑血迹。
观察到麦杰并未表现出明显的创伤后应激反应,童怀直接开口询问:“小杰,伤害你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绿色的,并且全身粘稠?”
麦杰对此并未立即回应,保持着沉默,童怀也不催他,过了大约三分钟,他才缓缓点头。
“之前你说你可感应到这些东西,那你知道这次为什么可以看见了吗?”他注视着麦杰那只被严密包裹的眼睛,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