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笑得像神经病一样:“你认为见鬼的应该是你的弟弟,那为什么变成你了呢?”
麦宵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连退数步。
麦宵硬撑着头,梗着脖子吼道:“你不会自己去查吗?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
童怀看着人濒临奔溃,房冥还来踩一脚,瞟了他一眼,把房冥贴人身上的眼珠子拉扯后退:“你给我闭嘴,别这么神经质。”
房冥收起笑容,瘪瘪嘴瘫坐在下,修长的双腿大咧咧的摆成大字,咧着嘴,牙齿却咬合在一起,见童怀没理他,表无聊赖的瘫在那儿:“真没意思。”
童怀三步并作两步上去拉住麦宵一只手腕,又将人吓一跳:“听你刚刚说的,你之前是看不到这些脏东西的?”
麦宵试图挣脱他的手,又想逃离。童怀忍无可忍,将麦宵拉回并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双手紧紧地扣住麦宵的肩膀,语气急促而具有逼迫性:“想跑到哪里去,刚刚好好和你说你要走,非要我发火才行吗?”
“你想要知道什么?知道我是怎么背负不属于我的诅咒讲讲我为什么这么讨厌麦杰还是你想让我承认一切的凶手是我”
麦宵使劲将童怀推开,要不是房冥老了他一把,估计自己可能真被推倒在地。
麦宵突然爆发情绪,嘶哑着嗓子怒吼道:“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我听不懂吗?不是我!”
手术室大门突然被打开,打断三人对峙:“你们瞎嚷嚷什么呢?医院不知道要安静吗?手术结束了,来个家属将人推到病房。”
“抱歉。”童怀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着头看着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