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的手腕被人钳制住,房冥眼皮也没抬:“别乱动。我只能处理普通伤,不能处理能量造成的伤害。”
过去的厉台性格温润,文雅,两人年龄虽然差不多,但与他相处起来很像与家里的长辈在一起,要说特别像哥哥一样,做事说话总是会顾及别人而忽视自己。那时候童怀想着有这么一位知己朋友是不错的。
只是现在的厉台性格样貌大变,性格变得乖张、张扬。新面貌则是具有攻击性那一类,虽然他总是在笑着,但童怀能感觉到,厉台神态不管是冷峻着脸还是含笑,眉稍总是微微轻挑,让人看了就觉得是难以接近的性格,加之他换了一头白色长发,更显得他冷漠无情。
如果不是经过多次确认,童怀感觉自己认错了人。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好像已经把厉台当做是一个新的人来对待。
童怀注视着手中伤口,见金丝线缝合得近乎完美,他轻声低语呢喃:“厉台,可以了。”
好似错觉,拉住他的手僵住片刻又没来过一样消失,低头认真给他处理伤口的人一言不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药瓶,默默给他止完血后撒上药。
“阿怀,我是房冥,不是厉台。”房冥从容不迫地提醒他。
童怀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猝不及防地与房冥的眼神相对,顿时脑子一空。那双深邃且充满穿透力的眼神仿佛将他内心的一切尽收眼底。
童怀窘迫的应答不会再叫错,并干巴巴地笑了笑。
——
两人静候了十多分钟,走廊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定定守着急救室门口的小孩,轻快地跑向声音来处,然后在走廊中央稳稳站定,等着人走近。